责任,比较自由且彼此尊重的关系。”
宋凛一瞬不瞬地盯着周放,半天都没有表情,最后阴鸷地笑了笑。
“看来你对我的身体相当满意。”
“……”
周放直到回家,都没想明白是哪句话说得不对。
起先宋凛不就是想和她当炮友吗?每次找她不是动手动脚,急着往床上奔?哪怕是刚才回来,他不是也只是在关心裤裆里那点事吗?
像他这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三不”男人,不是应该最喜欢周放这样的吗?
难不成他老人家是觉得这话应该他来说,由她周放说出来,驳了他的面子?
那一晚之后,宋凛算是彻底不鸟周放了,十天半月地不回这边,偶尔回一次,对周放基本上视而不见。起先周放还心塞了几天,后来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周放终于从最初的悸动和失落中解脱出来,彻底回血复活。宋凛对她冷漠,她也学会了用鼻孔视角回敬他。
“双十一”越来越临近,周放每天都在外面应酬,谈广告投放的问题。最近喝酒喝得不知今夕何夕的,那些儿女情长的烦恼都被那点黄汤稀释得没有了。
所以说,女人的矫情都是闲出来的。只要稍微一忙,别说男人了,她连自己是谁都快忘记了。
晚上又约了几个广告界的大老板吃饭。一般来说,这种饭局除了“特殊服务业”的工作人员,是鲜少有女性的,周放一般都是整张桌上唯一的女人。
然而今天,这一桌席上,除了周放,还有一个让周放非常意外的大美人。
宋凛唯一承认过的“前任”,许久以前咖啡厅里碰到的那位白裙子的小姐。
今天的她化着隆重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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