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这事反正快到尾声了,也没什么好掖着藏着的,“她的心上人和仇人都要参加科举,她这是在担心她的仇人会陷害她的心上人。”
“哦,这听上去好像有些复杂。”银杏树道,“不过傅姑娘你这么厉害,应该能阻止的吧。”
三娘闻言,不由看向了傅杳。
傅杳面无表情道:“为什么要阻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更有趣?”
“这样说,傅姑娘你心里已经有了成算是吗。”银杏树拍着树杈,漫天夸赞道,“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傅姑娘你真是人美心善。”
“人美心善?”傅杳笑了,“你确定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合适?”
“额……”银杏树不说话了。过了会,它又道:“你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仅仅是眼珠子没了,脸上半张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白骨都露了出来,看上去触目惊心。
“眼珠子被挖了,舌头被割了,尸体又被几只狼分食了,就成了现在这样。”傅杳道。
银杏树静默了会儿,安慰道:“别难过,都过去了。”
“我为什么难过,这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