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斑驳的血迹。
“这是……”
三娘头也不抬,“别管,别问,别想。”
“哦。”
不过三娘不说,但是心情颇为不错的傅杳却给他解答道:“如你所见,那都是血。凶手心狠手辣,一刀直插心口,流出的血都在这了。”
“是您的?”大郎倒洗了一口凉气,竟然有人敢对观主动手。
“是一个倒霉鬼的。我,只是占了她这副身体而已。”傅杳道,“不过还是有些迟了,天太热,有些部件已经损坏,还得我慢慢去修补。”
大郎明白过来,“所以您才要我的舌头?”
“那不然?”
“哦……谢谢您救了我爹,舌头您要您就取吧,我不会喊疼的。”大郎有些畏惧道。
“真的?割舌头很痛的哦。”傅杳压低了声音,“在你还有意识的时候,有一把刀伸进了你的嘴里……”
“您还是把我打晕吧。”大郎都快哭了。那个画面,他想想都恐怖。
“所以,后悔吗?”傅杳问。
大郎想了想,老实道:“可能在痛的时候,会后悔一下下吧。”
“哈,”傅杳笑了下,“骗你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