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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程娇,她穿着黑色长裙,脸上带笑,端着黑乎乎的汤水,“云绿,喝点姜汤。”
她表情温柔,像个好母亲。
云绿看着她。
程娇微笑着道,“你爸很担心你,让你一定要喝。”
上辈子每次只要云绿不听话,程娇就拿出云昌礼来压,而偏偏,一提到云昌礼,云绿就会更难受,反抗得更厉害,甚至推开那东西,弄得打翻。然后云绿就会被云昌礼骂。
程娇跟她女儿的套路大同小异。
云绿松了捏着毛巾的手,伸手,在程娇的微笑下,端走了那碗姜汤。后退两步,后,她干巴巴地说:“谢谢。”
砰关上门。
程娇再次愣住。
进了房间,云绿将姜汤扔放在桌子上,坐到沙发里,继续擦头发,没打算喝那个姜汤。
其实,虚与委蛇,也没那么难。
程娇提着裙子,走下楼,保姆正好在接电话,她抬头看到程娇,回头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啊,是的,太太上楼给小小姐送姜汤,小小姐喝了呢,嗯…好…”
听到保姆的话,程娇脸色僵了几秒。
她喝了。
真的接了。
电话到了程娇手里,那头云昌礼嗓音有些低,“云绿怎么样?”
程娇打起精神。
“看着还行,她洗澡了,我给她送了姜汤。”
云昌礼:“没闹?”
程娇咬着牙根,笑道:“没呢…”
云昌礼笑了下,“倒是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