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也是,祖母说母亲身体好多了,估摸着要娶儿媳妇了,心情愉快了吧。”
“应该是,估计我们回去她还会不怎么高兴。不提她了,你都困成这样了,快去睡吧。”
芸露的确撑不住了,嘟囔一声便去睡了。
很快就到了嘟嘟周岁,虽然不在都城,可淳于显为一方大员,这嫡长子周岁宴还是要办的,芸露早前就发出去了邀请,也备好了宴会。
这满周岁就得抓阄,嘟嘟右手抓了把未开封的匕首,左手抓了本书,是文武双全的彩头。
来参加宴会的人都夸奖了一番,好话不嫌多,一人几句,将嘟嘟都要夸上天了,芸露笑着一一回了,还谦虚了几句。这抓阄其实很没意思,这抓阄是讨个好的寓意,都是提前训练过的,毕竟若是抓出个胭脂水粉的寓意不好,名笑也不好,等他长大了估计还会有人拿这个取笑他。
就似嘟嘟,早一个月前就训练他抓这两样东西,嘟嘟还算聪明,没有抓错。他第一次抓的时候就抓了支笔,抓了就放在嘴边啃,看的满屋子的人笑出声。
这天淳于显难得不出去,在家里招待了客人。
岁月如梭,每日相夫教子,一下子又到了冬季,淳于显终于闲下来了,也只有到冬季大雪压城,出不了海,连出门都麻烦的时候他才有空休息休息。这一年因为新上任,训练水兵,围剿海盗,可把他忙的,别说每日早早回家,甚至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在外边了,夫妻两可能一个月都见不着几回。
今年又没有回去,像淳于显这种外放的大官,不是上头召他回去,一般而言也不能回去,估摸着下次回去是三年一次的述职了,算算时间也得一年半以后。初来时还能想念都城
第37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