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是个丑八怪。所以,一直是哥哥唱曲儿,我伴奏。可是那天,哥哥夜里得了风寒,风寒侵了嗓子,连话都说不出,别说唱曲儿。当时我想,我们兄弟长的一样,我也能唱两句,兴许能糊弄过去。于是哥哥遮了头面,我穿了华服。那天,他们都说景郎出落的越发标致了。点了一点朱砂,便胜过绝世风华。”玉郎的脸上满是回忆中的哀伤:“那天下场后,我就被几名侍卫带走了。哥哥追了一路,最后被侍卫殴打。我哭着跪下求他回去,那天的雨势特别大,哥哥趴在雨里,我离他越来越远。”
玉郎摘了一朵兰花,洒了一地花瓣,淡香阵阵袭来,众人仿佛也随着玉郎的话语陷入千年前的回忆里:“你们说,我是不是该恨王?可是,我真的恨不起来了。再多的恨,也在他朝夕的温柔呵护下消弥殆尽。我被带进王的行宫,他见到我时愣了片刻,说道,‘这雨竟没把你的朱砂冲掉吗?’他伸手在我额间一拂,眼中透了迷茫,‘我当时见你在桥头吹箫,三魂登时去了七魄。可能光顾着听你吹箫了,竟没留意,你眉心竟是有朱砂痣的。’当时我是庆幸的,好险好险,被掳来的不是哥哥。否则就依他那刚烈的性子,恐怕要当场撞柱了。呵呵,哥哥虽然落魄成一名乐师,可他读书人的迂腐一点都没少。”
邵卿尘问道:“那他知道你和你哥哥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吗?”
玉郎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他不知道,到死也不知道。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王他已经死了,尸骨都没剩下。哥哥也注定不会与他在一起,他知道了也只会徒增伤感。”
邵卿尘道:“疆主为什么不辩解呢?他最后打开城门,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邵卿尘问完以后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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