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
以前江钊觉得电影情节里，为救一个人，另一个人死了，可惜的同时，又觉得那些人蠢。把要救的人踹开，同时保护自己不就可以两个人都活下来了吗？
但是这一刻，江钊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来不及去想那么多，想不到该去用什么样的姿势推开江汝飞的同时把自己保下来，他只知道，迟那么一丁点的时间，江汝飞的脑袋都有可能开花。
所以他不能迟疑。
所以，他刚好赶上了那道线的瞄准点。
钱嶬尧跑到倒地的江钊身边，蹲下去抱起江钊的头，用手捂住。血洞像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样，让人不忍心看，钱嶬尧冷着脸，看向朝江钊放枪的方向，找人。
江汝飞从地上撑起来，大步跑过来，抱起江钊就往车旁跑，跟钱嶬尧喊，“打电话，医院，快。”
这他妈不是开玩笑！
钱嶬尧边打电话，边跟着往江汝飞车边跑，开了车门，跟着坐了进去。
江汝飞开车，钱嶬尧在后面托着江钊的头，电话打给了娄鸣。
一分钟没有，钱嶬尧的衣服被染成了一片红，座椅上，刺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