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沫……真的好体贴。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完美好男人。
夏川给杨沫倒了杯热水回来，手上还拿着手机一直在响，他把热水递到杨沫面前，才说：“我去接个电话。”
阳台上，夏川拿着电话，褚启鸣道：“爸爸有生意上的事情要离开s市，你自己多注意。”
夏川微微松了口气：“嗯，祝爸爸顺利。”
挂了电话，想了想，又给盛业芬打了个电话。
盛业芬：“怎么了？是褚先生走了，不习惯吗？需要我过去陪你吗？”
夏川眼神闪了闪道：“不用了，谢谢芬姨。我打电话是想说最近不想接工作。”
盛业芬沉吟了下，想着《活着》杀青没多久，也不着急，就答应道：“好，你好好休息。”
杨沫喝了口热水胃里舒服了点，看夏川在阳台上接电话，再看看面前狼藉的餐桌（她单方面！），有点不好意思地动手收拾起来。
厨房里，ipad非常显眼，杨沫想起夏川说第一次做饭的话，应该是一边查一边做的？想着夏川做这件事情认真的样子，不免有点想笑。
杨沫想把吃剩的菜倒掉，垃圾篓一掀，露出一条整鱼，看样子还像做好的。
杨沫：……什么情况？
突然她又注意到旁边有几个封好的塑料袋，其中一个凸起的地方，也隐约能看见鱼尾的形状。
杨沫顿时有点傻眼，该不会……？
夏川打完电话回来，就看见杨沫半蹲着在厨房里一动不动，夏川人未到声先至：“怎么了？”
等进来以后才发现杨沫是对着垃圾桶里的鱼发呆。
夏川顿时不好意思：“咳，那个，之前做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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