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他们真的都是君子?”宋知夏又问。
宋勇毅连想都不用想,没有一个是真君子。
“所以呀,我才说君主最重要的懂的取舍,我宁可要一个能做事的贪官,也不愿要一个只会骂人的清官。”宋知夏抬手制止了宋勇毅的反驳,“我并不是说是贪官都要,而是有一个提前,那就是能做事,一个能做事的人,他就算是贪,他也是懂得什么能贪,什么不能贪,他的理智是清醒的,而如果贪到没有理智了,我留着他干嘛,赶紧杀了,再把他的家产归公了,用来弥补我的损失。”
宋知夏又笑道:“同理,如果是只会骂人的清官,一,他不会做事,只能白领俸禄,二,他要是犯了错,杀了他也白杀,因为他没有家产可以弥补我的损失,所以,我要这种清官干嘛?”
看着父亲和兄长若有所思的神情,宋知夏继续补充说明:“所以说,君主最重要的是取舍,遇到贪官和清官相斗,我先护能干者,如果是兄长你,只怕是直接护清官,至于贪官是不是有政绩,是不是能干,你便不大在乎了吧。”
宋勇毅坦然承认:“是,我更在乎德。”
“但是在政治风波中,德往往是最后考虑的。”宋知夏摊手,“这都不用我说了,史书上记载的斗争结果都写的清清楚楚了,也许身为后世者,我们看到那些斗争觉得很无耻,但是身为局中人,只怕想法和感受便完全不同了吧。”
宋力刚和宋勇毅都点了点头,是啊,只有真正身处局中,才知道有多少的身不由己。
宋知夏抬手拍了拍宋勇毅的肩膀:“所以你如今应该出去走走看看,跳出局外,也许你能看明白更多的事。”
宋力刚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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