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却笑了:“是,要的就是这句话,我与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们为何要这般的污蔑我,甚至污蔑我的母亲?”
那几人明显的噎了一噎,这个反应令所有人都明白她们必定是说过惹怒宋知夏的言语,说不得真的出言污蔑了。
先生们问向那几人:“到底怎么回事?”
那几人自然不肯承认。
“没有,我没有说过。”
“我也没有说过。”
“我与她们也不是同班同窗,我不知宋知夏为何会把我与她们牵扯在一起。”
先生们看向宋知夏:“她们说过什么?你又怎知那些话是她们所说?”
宋知夏面色一冷,周身发出强大而压迫的气势,不是这些先生和学子们所熟悉的,执掌一个书院行教化之道的山长气势,也不是学子小姐们所熟悉的,执掌一个后院行平衡之道的主母气势,而是一种震慑人心的气势,就好似眼前不是一个人,而是蹲踞着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随时可能虎扑过来,让她们血洒当场。
宋知夏所骑的劣马当场就跪了下来,无法承受背上之人的可怕气势。
宋知夏从马鞍上下来,缓缓走向那几人的方向,脚步虽缓,却让人感觉一步一震动,压迫着众人不敢出声,甚至渐渐低头,不敢直视宋知夏的凌厉目光。
“我不需要她们承认,她们所说的每一个字全都一字不漏的进了我的耳里,出她们的口,入我的耳,没有人证没有关系,没有物证也没有关系,只要我认定是她们做的,我也确信就是她们做的,我就要出手教训她们,既然没有人教导她们什么叫作妇言,她们肆意妄为的持言伤人,那就由我来教导她们什么叫作言多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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