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反而问铁柱:“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上面去?”
铁柱的神情很是严肃:“大少爷,如果你真的是因为王妃的书信而问了这个问题,那你就失去了身为家主最重要的品质。”
“什么品质?公正吗?你是在指责我偏听偏信吗?”宋勇毅气怒,语气中不由带上了满满的嘲讽,“我信大姐怎么了?我和大姐的感情你懂得么?你又知晓大姐的品德吗?你凭什么说大姐说的就是错的,而我听大姐的就是偏听偏信?”
不曾在封州长大,宋勇毅对武宁伯府的感情在先天上就失去了亲厚和信任,在他心中,祖母、长姐和他,是一国的,而父亲、母亲、小妹,乃至武宁伯府所有人,都是另一国的,他讨厌铁柱的无礼质疑,因为这是铁柱对大姐不了解才产生的质疑,铁柱偏护小妹,甚至连师父都偏护小妹,这些种种,都是出于武宁伯府对自己人,也就是小妹的偏护,对他和大姐的质疑,就是对他和大姐的排斥。
铁柱敏锐的发现了宋勇毅的紧张和排斥,他放弃了更为直接的说辞,改换较为柔和的说法:“你说任你说,东西南北风,我心由我定,立定不轻移。大少爷,你可听说过这句民谚?”
宋勇毅冷哼一声:“自然听过。”
“大少爷既然听过,那这句民谚的意思也应该知道吧?”
宋勇毅再次冷哼:“你们说你们的,就跟东西南北风一样,刮过就算了,而我的心就如磐石,不会轻易移动的。”
“这么说也对,但这句民谚还有第二种解释。你们说的话,就跟东西南北风一样,来自四处,一人一种说法,哪个是真的?所以我的心是不会轻易相信的,我会把这来自四处的风声都收集起来,从中筛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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