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木棠棠便害羞的不行,拉着被子往身上挡,就是不撒手:“别,韩绪,这样太猥琐了。”
韩绪:“……”哪儿猥琐了,他只是怕昨晚自己不小心伤到了她。
韩绪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在难为她了,只是心里琢磨着,这一回生,二回熟,以后这事儿多做几次,木棠棠就不会害羞了。
思及此,韩馆长心情越发的好了,他重新躺下来,伸手将软软的人儿往怀里一抱,整个人都满足了。
韩绪说:“木棠棠原来也会害羞啊?可是昨天晚上是你先主动脱我衣服的。”何止是主动脱,后来直接粗暴的扒。
“……我不是喝醉了吗?”她狡辩。反正她为了壮胆儿,喝了好大一瓶酒呢。
“对,有人囔囔着喝酒壮胆。”韩绪说,脸上带着坏坏笑,“还大言不惭的说要睡我,还硬扒了我的衣服,还……”
“停停停。”木棠棠翻身捂住韩绪的嘴,再让他这么一件一件的罗列下去,木棠棠觉得自己要羞死了。
可是……她好像忘记了,两人现在都处于裸/奔状态。
韩绪看着她的目光深沉,手就掐在她的腰肢上,一只扶着她的腰,一只慢慢往下探去,她身体敏感的不行,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感觉身体痒痒的,心尖都在颤了。
扶着她腰的手慢慢滑到她的后颈处,他用力将她压下来开始亲吻。
她太软了,韩绪觉得自己抱着一团棉花似的,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去。
木棠棠被韩绪吻得很舒服,想阻止他,却又舍不得离开,她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
身体慢慢发热,昨晚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她知道自己又渴望他了。
仅存的一点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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