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丝毫不知道,它们已经被见色忘狗的主人抛弃了。
送走了韩子高和两条狗,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已是深夜,外面很黑,从屋里往外看,玻璃上映照出两个身影。
韩绪将药箱放到木棠棠面前,低头看她:“伸腿。”
这是要亲自给她上药的节奏啊,木棠棠心里美滋滋的,撩起外套将美腿伸了出来。
不得不说,木棠棠的腿很美。
线条勾勒,像山水画,偶遇连绵的山峰,缓慢凸起而又徐徐落下,最后全部汇集在一点上,点上分出五只,像含苞待放的蕊,尖儿上透着淡淡的粉。
韩绪的喉结微不可见的滚动了一下,他觉得有点热还有点闷。
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好像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他不动声色的将衬衣的纽扣解开了一个。
他得赶紧让木棠棠离开。
将酒精和纱布排列整齐的放在桌上,韩绪又去接了一盆热水过来。
毛巾浸过热水,敷到肿起的脚上,异常舒服,韩绪拿过靠枕给她垫到脚下。
期间,木棠棠就双手托着脸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就蹲在她的面前了,木棠棠仔细看他的脸,观察着他的标每一个细微表情:“韩绪,刚才子高问我是不是看上你了?”
韩绪的脸隐在灯光下,投射出一片阴影,他听了这话也没有抬头,表情一如既然,只是淡淡地问:“然后呢?”
木棠棠笑,突然想恶作剧:“然后我说是你先看上我的。”
她将头靠近了一些,问他:“韩绪,你是不是在马赛就看上我了,所以故意不给我钥匙,故意制造机会让我去找你啊。”
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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