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几乎都在季安言身上。
当注意到季安言那眼神的变化之后,他只是动了动唇瓣,问道:“发现什么了?”
季安言耸耸肩,不说话,径直来到前方两米处的一小片空地处。这时候,另外几人才看到这一片地上,有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小草和小花,正顺着偶尔吹来的风微微晃动身子。
“借你的手套用一用。”季安言说着,将目光转回,放到了陆景殊的身上。
陆景殊的洁癖尤为严重,自第一次相处,她便看到他受伤带着透明的手套,今天来这种鬼地方,自然也会带着。
诚如季安言所说,一般情况下,陆景殊的手套从来都是不离身的。
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套,他殷红色的唇瓣微微勾起,在明休和顾承安震惊的眼神下慢慢的脱掉了自己的手套,随后款步走到季安言的身边,慢条斯理的执起她的手,替她带上了手套。
季安言垂眸看着那只苍白的手在自己的手上动作,他冰冷的指尖拂过她的手背,酥酥麻麻的,似乎和他们接吻的时候有点相像。
看着两只手都带上了手套,她忽然抬眸看着他的脸,却见他微微垂着眸子,模样极为认真。
下一刻,他的唇轻轻的靠近她的耳畔,只听到他带着丝丝喑哑的嗓音响起,“你是第一个。”
能带上他手套的人,也是第一个,能让他放下防备,让他亲自执手的人。
陆景殊看着那微微迷茫的脸,心情颇好的弯了弯眸子,狭长的眸子弯成了一道月牙,与平日里矜贵高冷的模样实在是相差太大。
季安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手套带着跟没有带几乎没什么差别,不过,即便如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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