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星淡淡的,纠正道:“娘子。”
陈晚:“……”
下山的时候两人意见不合了,陈晚想走下去,霍星顾忌她的身体,坚持坐缆车。
陈晚循循善诱,“你刚在佛祖面前许了愿呢,上山坐个缆车就挺没诚意的,下山总得亲力亲为一次彰显诚心吧?”
霍星说:“功德箱里有一大半都是你贡献的,佛祖会喜欢你。”
陈晚郑重其事地说:“我身体真的没事了,要不我给你表演个侧空翻,带劈叉的那种?”
霍星:“……”
陈晚卷起衣袖,跃跃欲试的架势,手举高头顶,腿微张,霍星一把拽住她的手:
“你敢。”
陈晚最怕他这种唬人的态度,有板有眼,周周正正,看起来情绪平稳,但真要忤逆了,他肯定能从腰间抽出一把大砍刀。
陈晚放软了态度,“我想走走,陪我行吗?”
霍星的脸色融化了,“这山有点高,下山的台阶也陡,很伤膝盖。你要想走,下午我陪你去街上转转。”
陈晚扶着他的胳膊,仰起头突然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行吗?”
霍星沉默。
陈晚对着他的嘴唇又是一个吻,眼能掐出水来,再次问:
“行吗?”
霍星只觉得被她亲过的地方像烧了一壶开水,滚烫,沸腾,冒热泡,继而遍及全身,整个人都暖了。
他声音缓,跟着山风一起徐徐开嗓,“行。”
陈晚为了证明她身体康复,走得飞快,还时不时地蹦两下,告诉霍星,“你看,身体结实着呢,没有零件掉下来。”
霍星一路都在笑,很淡。陈晚赋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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