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体会那种心情了。
而这个代价,太大了。
他想起卓炜当初的那句话——
“我等着看你怎么死。”
好了,一语成谶。
霍星揉了把脸,听见一声声喇叭响,此起彼伏不间断。
他烦躁地回头。
呆住。
身后,陈晚坐在车里,一动不动望着他。
陈晚推开车门,人还没站稳,就被霍星紧紧抱住。
陈晚不挣扎不回应,她声音冷,“这滋味好受吗?”
霍星说:“不好受。”
陈晚哽着声音,“那你以后还说不说了。那些伤人的话,你还说不说了?”
霍星没说话,头埋在她的颈间深深一吸。
两人静静抱着,直到有了湿意,陈晚不确定地问了句,“你在哭吗?”
霍星把人分开,表情乱成一团,“你说呢?”
陈晚认真看了会,“嗯,快了。”
霍星:“……”
陈晚低下头,“我们再见面了,我要听你最后的答案。这次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遵守。霍星,你想清楚再答,我不是开玩笑的。”
有风吹过,一缕头发横过她的脸,扫在鼻尖是细细碎碎的痒。
风停的时候,霍星说话了。
“陈晚,跟我去登记吧。”
于是,鼻尖的痒一路顺延,上至天灵盖,下到脚底心。
一路回家,她都没再敢问那句话的意思。
想久了,她觉得是自己的幻听?
陈晚偷偷瞄了眼霍星,正襟危坐。
她说服自己,嗯,那是幻听。
上楼梯到二楼时,霍星的脚步明显加快。
第55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