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蓝天,通体舒畅。
这种感觉和坐在车门紧闭的轿车里不一样,你能在轿车里看风景,却无法和风景贴身接触。
陈晚张开了手,任风从指间穿缝而过。
收回手时,她没有犹豫,缓缓地环住了霍星的腰。
霍星一僵,久久不动。陈晚加重了力气,越抱越紧。
“你想勒死我吗?”霍星的声音仿佛过滤了所有杂音。
这一刻,陈晚心静了。
他没说,放开。他没有拒绝。
陈晚弯起嘴角,把手收得更紧,觉得还不够,又把脸贴上他的背,鼻息炽热,透过衣服,顺着背脊一路往上,爬进了霍星的耳朵里。
“其实,你也没那么讨厌我,对不对?”
霍星声音平静,“分情况。”
陈晚问:“现在呢?”
她的手像两条水蛇,又软又有韧劲,缠住他的腰,一个硬,一个软,一个心思不明,一个心如坚石。
现在呢,你讨厌吗?
没有等来答案,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有风在耳边呼啸。
陈晚觉得这样也很好,留有余地,惹人遐想。
她抬头看了下天,太阳当空正刺眼。
眼睛被耀得睁不开,她连忙低头,把脸埋进霍星的背里。
“霍星。”她声音轻:“……别说你不懂。”
车子猛然刹住。霍星单脚撑地,平衡车身。轮胎卷起地上的尘埃,又瞬间踏平。
这个慵懒的午后,依旧没有等到他的答案。
**
晚上。
吃过晚饭,周蜜,陆林,莫海威说去看电影,陈晚一听片名就没了兴趣。这种要死要活的爱情片,她从
第24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