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珏知道她的心思,却还是忍不住在她面前给詹甜甜打圆场,“应该是甜甜,她......也是慌了找不到方法。”
裴泠泠闭上眼睛,将头轻轻靠在椅背上,再也不发一言。
大概情况,刚才她的律师已经跟她讲了,在她不在的这一小段时间当中,先是由几个小公司联手,去举报裴氏操纵股市,垄断市场,裴氏这边的高层还没有反应过来,马上甄杰就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一样,将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账本交到了公安机关,说自从裴泠泠上任以来,就偷税漏税。公司的财务总监连同他的几个助手全部被带了回去,还没人跟她通个气,裴珏也进去了,因为他也是裴氏的“内部”人员。然后就是不知道从哪来拿来的一份,裴泠泠亲手签字、作为她降低价格恶意竞争的文件成为证据,供上了调查组的案头。如果这都不算什么,那么有人有意构陷,说她杀父□□,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千防万防,实在是没有想到,有些人居然能把几年前的事情翻出来,硬生生地造出了一条看似严密的证据链。
不用律师讲她都知道,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讲非常的不利。如果不是十拿九稳,裴泠泠不可能直接在机场就被带走了,如果不是笃定了她这次能走掉的机会很小,也不可能讲话那么不客气。有些时候啊,人在那个位置上,才能拥有那么多的资源,一旦离开了,就是想有都不行了。
她到家之后先去洗了个澡,阿姨把饭做好了放在桌上,她正好就洗完,下来吃饭了。
小米粥熬得软软的,很是熨帖。裴泠泠仔细品味了一下粥的味道,发现人饿久了,哪怕是碗再平常不过的粥,都能从中品味出别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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