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想起来慰劳夫君了吗?”说完在她软腻的脸上亲了一下。
虽然知道这地方很少有人来,但是裴泠泠还是在唐昭理亲第二下的时候把他推开了。不是她怕被人看见,而是她不想在这么黑漆漆的地方跟唐昭理温存。太有损她的身份了。
她偏开头,在幽暗的光线当中露出一段宛如玉雕成的脖子,骂道,“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不肯回家。”
唐昭理轻笑一声,抱住她的手在她背上不轻不重地按着,让人觉得十分舒服。他的手贱得很,明明是想带给人家欢愉,却不肯全部放在敏感点上,勾得人心痒难耐,和他的人贱得如出一辙。他轻轻咬了一下裴泠泠的鼻尖,还在上面用牙齿嗫了两下,半真半假地说道,“我怕你不让我回去。”
裴泠泠见他难得跟自己伏低做小,即使知道是在玩笑,心里也开心,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头顶昏暗的光线洒下来,她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酒一样,看得人不由得沉醉其中。她轻轻张口,呼吸就在唇齿之间,“你这么听话?我不让你回去你就不回去吗?”开玩笑,唐昭理什么时候能这么省心了,裴泠泠估计睡着了都能笑醒。
唐昭理没有回答,低头吻住她,狭小的空间当中,暧昧迅速升温。他们两个很快便难分难解,要不是裴泠泠觉得这地方屈就了她,非要把唐昭理推开,两人现在估计已经上演医院py了。
“不要......”她握住唐昭理到处作乱的手,眸中含着一汪水,“不许在这里!”她神情当中带着几分凛然,混合着还没有退去的春/意,看得人简直心惊肉跳,忍不住为之倾倒。
唐昭理是知道她的,有些不甘心地住了手,手却还揽在她腰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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