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徐五郎不是好人的,毕竟他在外的名声这么好。”
“哼,我用鼻子闻就知道了。”夏碧蕾高仰着头,“他全身都冒出我是坏蛋的味道。”
碧蕾你是狗吗?秦瑁无语,还闻到呢。
“这事徐五郎做得很隐秘,想抓他小辫子还真有点麻烦。”秦瑁有些苦恼,“那放鞭炮的两个孩子是邻居,平时都很调皮,但都跟成国公一家子或徐五郎毫无关系,他们的鞭炮是从地上捡的,隔壁一条街新开张了一张酱菜铺子,人家庆祝开业自然要放鞭炮的,这铺子跟徐家也没半点关系。”时下鞭炮点完后,往往有许多未燃的哑炮,小孩子最喜欢捡这些哑炮回去玩了。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这两小孩挑的时机这么巧?”夏碧蕾哼道,这世上只要做了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她可不信什么巧合,“为什么刚好鞭炮响的时候,碧艾的马车经过?为什么碧艾惊马的时候,徐五郎刚好在?”
“放鞭炮的两个小孩现在屁股都被打出血了,难兄难弟一对正趴在床上呢,听他们哭诉,好像是在比赛胆量,看谁能吓着人,方法就是拿鞭炮吓路人,看谁吓的人多……”
“熊孩子是该打屁股!”夏碧蕾没好气地说,若是路过的人有心脏病怎么办,那不是活活被吓死吗。
“我之所以怀疑上徐五郎,就是因为这吓人的法子。”秦瑁眯着眼脸色有些不善,如果是一般人肯定被瞒过去了,若不是碧蕾坚持徐五郎有问题,他也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从而发现徐五郎的不对劲。
谁能想到两个孩子比赛,还有第三个孩子在场当裁判呢,而且这法子还是第三个孩子提出来的,只是他看到事情不妙逃得快,没人知道他曾在现场呆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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