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今晚就跟你来个青梅煮酒。”
方青梅一听,再也忍不住笑起来:
“就是不知是煮酒论英雄,还是鸿门宴一场?”
说话间酒菜已端来上桌。
火盆上起了个小铜吊子,里头温上了酒,周寒屏退下人,笑盈盈亲自为方青梅倒酒布菜。两人分别端起了酒杯浅酌,方青梅端起酒杯亮亮杯底:
“周渐梅,这一杯先为你接风。”
接着倒上第二杯,又端起来:
“这一杯贺你腿伤痊愈。”
周寒道一声“多谢”,也陪着干了。第三杯满上,方青梅这才正了正脸色:
“这一杯……向你赔罪。”
说完仰头干了第三杯。
周寒慢悠悠端起酒,眉梢微微一扬
“方大小姐,此话怎讲?”
“你不说,我心里也明白。你来这一趟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何罪之有?”
方青梅放下酒杯,硬着头皮老老实实承认:
“和离的事……我没跟你商量,就都向周老太太和周老爷周夫人说了……你在扬州家中,周老爷一定责骂你了吧?其实刚才你一来,我看你没挨打才松了一口气。我很怕他会再像上次那样打你——”
周寒气定神闲的也跟着放下酒杯:
“这次父亲并没有说什么。祖母倒是向我提了提。不过我想,你必有你的缘由。”
“是。他们一知道令姑娘有孕,就说要用家法处置你。我一不做二不休,便索性把和离的事情和盘托出了。和离书就是我写的,既然周老爷要怪,也该怪一半到我头上。他们把错都怪到你和令姑娘头上,算怎么回事?”
周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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