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梅每次都累得神色倦怠,有时甚至浑身血腥气的回来。但是方青梅自己乐意去,又说是为了多看看学学方便照顾他,他也就勉强没说什么,放任着她去了。
可是现在,听方青梅说的意思,是想将来去行医谋生?
他忍了忍,仍是不动声色:
“方青梅,你知道自己是个姑娘家吧?就算你想要做个大夫,只怕旁人也未必信得过你。更何况你一个姑娘家天天对着那些血肉模糊,就算你不心疼自己,难道将来你的夫君就不会心疼你吗?”
且不提挣多少银子是否能糊口的问题。行医谋生,若是像普通的大夫,平时坐着诊诊脉开开方子也就罢了;现如今跟着李涵珍,可是天天在别人身上动刀动针,天天对着一滩血肉模糊,有时候病患若达不到预期治疗效果,难保不会惹一身麻烦来。
更何况给人开刀的活计,每次虽短短半个时辰,却极其耗费心神眼力,一回折腾下来比真刀实枪的打仗还要紧张。这个月以来,周寒看她为自己如此辛劳,又跑来跑去为人操劳,心里早已十分不舍,谁知她却倒十分舍得折腾自己!
方青梅没听出周寒语气中的异样,朗声笑道: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将来再嫁人什么的,我现在想都不想这回事了。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女子行医确实多有不便,我这几回出去,也都是穿着男装的。不过李先生说,其实有许多妇人摔伤了骨头也想开刀医治的,无奈碍于男女之防不便于找他治病。李先生很赞赏我的想法,说我若能从他学医,将来或者可以专门设一家医局为女子治伤,成为第一个可以为人开刀的女大夫。李先生说,说不定我将来还会名留青史呢,‘一代女医方青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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