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语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他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再问他，点菜的时候也不跟他客气，统统按照自己喜欢的来。靳礼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默默看着她点，末了还叫了两瓶啤酒。
看他喝酒还是第一次，瓶盖是自己开的，动作利索到不行。他没往杯子里倒，就着瓶口，喉结滚动着。
戚语咽了口口水，也有点想喝。
靳礼将另一瓶推到她面前，旁边放着个小杯子，觉得不过瘾，戚语拿起瓶子就是一口，喝完了，才想起来一会还要开车。
靳礼在对面笑她，“蠢。”
戚语睁大眼睛瞪他，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饭菜上来了，靳大老板头一次表现出了对员工的爱护，夹了一筷子猪脑给她。
“吃哪补哪，你需要这个。”
她也不恼，点了盘孜然鸡心给他，笑眯眯的，“我觉得你也挺需要这个的。”
缺心眼的老男人。
两人各怀鬼胎，心里盘算着小九九，一顿饭下来，戚语满嘴都是猪脑味，靳礼也没好到哪去，鸡心吃的脸都快绿了。
他喝着啤酒，希望能掩盖那讨厌的味道，对戚语说：“下不为例。”
要是再让他吃这个，那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彼此……嗝……彼此……”打着酒嗝，用手背抹了抹嘴，戚语摇晃着站起身来，眼看着就要摔倒，靳礼大步走到她身旁，抓住了她的手臂。
他板着脸训她，“明明不会喝酒，逞什么能。”
吃顿饭就跟打仗似得，非要跟他一拼高下。
她没全醉，理智还尚在，有点不服气靳礼抓着她，然而刚刚甩开没走几步，就感觉头脑晕眩，脚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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