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次也能顺利地渡过难关。”
话毕就合起双手叨叨念念地祈求着。
乔瑞则黑着一张脸,不置与否地别开了脸,是菊嫂的话戳中了他压抑在心底里的过去,而这些正是他打死也不愿再提起的事实。
抢救室内,柴雪突然又抓住了正准备为她打麻醉药的医师,哀求着道:“医生,能不能不要打麻醉药?孩子已经受过太多的苦了,我不想到他在降临的这一刻,还要再次经受这些药物的伤害。”
所有的医生都面面相觑一会,最后作为主治医生的陈医生开口了,语气明显地带上了几分严肃,她道:“乔少夫人,这事关重大,你一个人决定不了,得听听你先生的意见。”
“不!”柴雪却本能地喊住了陈医生的话,却又被阵痛折磨地倒吸了口冷气后,才紧咬着牙关努力地说服着眼前的医生:“我是孩子的妈妈,必须得有这个权力,陈医生你是知道的,如果乔瑞知道了,你们作医生的就更加难作了。所以请听从我的,把麻醉药放下,现在开始为我接生。”
陈医生万万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里,柴雪会表现出这种不容置疑的态度,着实令她心慌了一下,考虑到此时孩子不能承受一段时间的问题,陈医生最后也妥协了。
于是,不一会,柴雪的疼喊声,就算隔着抢救室的门,乔瑞与菊嫂也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不仅更加紧张担心起来,特别是乔瑞,原本的一张俊颜也变得深沉得如黑锅底。
然而这些并不值得一提,最主要的还是躺在产床上的柴雪,那疼得真叫撕心裂肺的,还要不停地顺着医生的话在努力地使着力气,好让孩子快一点出来。
可怜的柴雪,每用力一次,额头上的青筋就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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