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本子还有一个像似礼物盒子的东西,伸手摩挲着本子上面明显被摩挲过无数次而显得有点掉色的边沿,突然看向柴雪问道:“可还记得这个本子?”
柴雪只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乔夫人还拿在手里的本子,微皱着眉,就是想不起这是什么?
然而柴雪那样子看在乔夫人的眼中恰好起了相反的作用,只因柴雪那思索的表情从表面看上去像带了点痛苦的神色,让乔夫人误以为她一看到这个就在伤神的感觉。
其实不然,她俩都各自陷在自己的心思当中,根本没发现什么破绽,乔夫人状似叹着气道:“小雪,当初搬家工人翻出这本子时,我也是蛮惊讶的,看你还用一块布片包着,就心想这对你也许是很重要的东西,但因那时工人还在搬着东西,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地帮你保管了起来,但请你相信我,里面的东西,我一眼也没看过。”
有这好事?到嘴的肥肉也能忍住没咬下去的冲动?柴雪扯着嘴角不动声色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伸手将东西接回手里。
就在这一刻,电光火石般,柴雪只觉内心似被什么东西撞击下,瞬间泛起一股五味杂陈的滋味,犹其苦涩最为明显。
情不自禁地柴雪伸手摩挲起那掉色的本子表面,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鼻子痒痒的,一股失而复得的复杂情绪,让她倍感惊讶,就是想不起来这个本子原先是干什么用的?
柴雪疑惑地皱起眉,但一接触到乔夫人那探究的眼神,立马又像坐在弹簧上,一弹而起,并且急声地掩饰着自己反常的表现:“人有三急,妈,我先去方便一趟,这个谢谢你了,就这样,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