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海鸟后,也冲到了悬涯边,探出脑袋张望起来。
却只见乱飞的海鸟,哪还见那掉下去的身影,不禁又提枪往下盲目地扫射了一会,还不解气,拉过身边一黑衣人气道:“你,下去看看,看他们摔死了没。”
一计失策后,杜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要死就死彻底些,到时也好向乔瑞来个死无对证的。
然而他话才说完,手机铃声恰如其分的响起来。
杜鲁低骂着按下了接听键:“喂,谁呀!”
谁知对方一阵沉默,顿时杜鲁火遮眼地大吼道:“你奶奶的,不出声就去死呀!”
可下一秒,杜鲁脸色变地怪异起来,电话一挂,回头又看下脚下的悬涯,才挥手示意众人离去。
而被指名要下去察看的人暗自捏了把汗,还好没真的下去。
呼啸的海风夹着冬日的冰寒,吹得人脸一阵刺骨的痛,高大如眼前的黑衣人也不觉瑟缩了一下。
更何况从那高的地方掉下去的人,不摔死也得冻死的。
几个小时后,杜鲁去而复返,只是身边多了个人。
脸然极度不善的乔瑞正手拿着一支枪抵在杜鲁的后腰上,逼迫着他前来指认现场。
好了,说得如同警察携同罪犯前来指认现场似的,但风水轮流转这话没错,我想杜鲁现在就深刻地体会到了被人拿枪指着的滋味。
言归正传,乔瑞一看到柴雪掉下去的地方,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就勾动了板机,让杜鲁也随之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