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上的绳子。
现在双手是解放的,虽受着伤还流着血,但总比在背后看不见的地方动手,所以柴雪这下磨得顺手多了,比手上时用的时间要少了一半,绳就啪地一声,振奋人心地断了。
柴雪忍不住“yes”地握下双拳。
但毫无预警地,铁牢外面传来了一阵脚小声,而且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的。
不由自主地,柴雪忙慌乱地将绳子恢复到原样,而绳结子紧紧地被她握在自己的手中,与此来假装绳子还未断的样子。
在她刚作好这一切时,似乎是铁门打开的声音,“哐铛”震耳。然后铁门开处射过了一道亮光,似乎是门道外开着的灯照进来的。
但见处于黑暗中的柴雪并不能一下子这适应到这么亮的光,本能地闭下眼。
再睁眼时,眼前高高地站着两名身穿着迷彩服的健硕的男人。
见柴雪睁开眼,其中一个酷酷地道:“醒了?正好,不用麻烦泼水了。”
闻言,柴雪心里一滞,幸好刚才没装睡的,不然这大冷天的还被泼水,不被冻僵才怪呢?
到底是谁那么地丧心病狂地捉自己到这来忍受非人的对待?
呃,虽然到目前为止,柴雪除了被人绑着丢在这黑暗的小屋里外,没遭到其他的残忍对待,但柴雪能听出眼前这两的语气是有多么地不善,她想,残忍的也许还在后头呢。
不由自主地,柴雪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仿佛又想起了在伦敦的遭遇。
那些被皮鞭抽打过的伤痕到现在还没消失,刻骨铭心地烙在柴雪的身上,让她每次洗澡时都不敢看自己的身体,只管用力地擦示着。
那男人只说了一句话后就再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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