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信。
这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这些年所磨励出来的气势,是敏锐的头脑与及能洞察事情的思维能力所炼就的气迫,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
汪正阳闭了声,不再多言,领命出去了。其实整个hk集团最忙的是他,所有的事情不管大的琐碎的,事无巨细都得经他整理过后才去到乔瑞的办公桌前。而乔瑞只虽作出裁决或签个字什么的这些总裁行使的职责。
也就是琐事无大头,却最磨人,汪正阳就好比是乔瑞的保姆,琐碎到有时乔瑞三更半夜要吃夜宵了,也会找上他。
这就是身为乔大总裁助理的命,说他悲催吧,可得到的年薪福利什么的却是总个集团最令人眼红的职位。所以汪助理不认命不行,不然会引起公愤。你他妈的拿着这么高的薪水不多做点,能对得起全公司上下削尖脑袋往上挤的广大员工吗?
所以汪助理只得毫无怨言地继续追查些次新闻事件还有货轮无端在航海路线上出事的事件,两件事一起摊上,简直是跑断腿的节奏。
这时佑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乔瑞一个人坐在那,手指还维持着轻敲扶手的动作,每一下不轻不重,就像他本人,无论遇到多棘手的事,也一副胸有成竹的不疾不徐的作派。
只是轻蹙的眉头显露出他的思虑,最近江氏太活跃了,竟以出手相助为由,明里暗里地提出与江幼菱的婚事。
如若不是柴雪这事抖出来,想必已被他们安排在日程表上了。
而乔瑞也料想不到江幼菱会做出如些偏激的事,诚然这样做可以逼他快点签字离婚,又能得到什么呢?难道让人指出她自己插足别人的婚姻就好听了?
乔瑞暗吁口浊气,有时真搞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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