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年哥什么时候缺过围观。”
“好!”沈屿学着苏陶年的样子,也“啪”一声将空罐捏扁,眯起一只眼瞄准,挥动手臂,朝垃圾桶做了几个预热动作,“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啪……”沈屿投过去的酒罐掉在地上,连垃圾桶的边都没挨着。
“小苏苏,你抠不抠,我好歹帮你化解过危机,你就请我到这破馆子来吃饭,桌边连个垃圾桶都没有。”沈屿嫌弃地瞥了苏陶年一眼。
林深深将刚烫好的羊肉分发给苏陶年和沈屿:“投不中就投不中,怎么还怪上饭店了。”
“嘿。小树林,你不说实话,是不是就没话说?”沈屿将羊肉塞进嘴里。
苏陶年又开一罐酒,笑着道:“别跟我比,投酒罐,就没人能比过得我……”
话未完,她突然转了转眸,将放在嘴边的酒罐拿开,“也不能这么说,还真有个人比我牛皮。”
“谁啊?”沈屿来劲了,放下筷子往前靠了靠,隔着氤氲的火锅雾气,兴冲冲地发问,“就您这武力值,还能有比你更厉害的?”
林深深也扭头看向苏陶年,满眼疑惑。
苏陶年垂眸。
脑海里的画面遥远又模糊,她甚至都看不清那个少年的面庞了。
只记得,她跟他并列站着,往不远处的垃圾桶投啤酒罐,她一个,他一个。
她十个中了九个,但他却十中十。
“一个……唔……豆芽菜?”苏陶年皱眉,缓缓回应。
太久远了,她也只记得那少年很瘦,营养不良,没发育好似的,像个豆芽菜,她唤他“豆豆”。
从记忆里抽神,苏陶年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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