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坏心眼子,让他清淡个够。
这声气丝毫没有往日的爽朗轻快,反倒闷声闷气的,皇帝觉得不太对劲。他抬眼瞧她,她自打进了屋就一直垂着眼睛,压根儿不拿正眼看他。一身素青衣裳到处都沾了灰,额角也有一块黑乎乎的污迹。
皇帝奇道:“你这是怎么了,脏兮兮的,有气无力,哪有半点典膳的样子?朕看你不像从厨房里出来,倒像是从煤炭里钻出来的。”
他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托他的福,她这几日过得可有意思着呢。昭阳攥着袖子,憋屈极了,那两个姑姑不把她当人,也别怪她嘴上不牢,背地里告她们的状!
她依然盯着桌角,声气儿低低的:“那可不是,皇上英明,奴婢当真是从煤炭里钻出来的。”
皇帝眉头一抬:“说什么胡话呢?”
昭阳掐着手心,指甲都快陷进肉里,总算憋出了半点眼泪星子:“奴婢一介小小典膳,皇上出行原没有奴婢随行的份,奴婢也从没期望能随圣驾下江南。可皇上偏生点了奴婢的名,奴婢何德何能,跟着两个年长功高的姑姑到了这船上。姑姑们是品级高高的女官,伺候皇上的膳食轮不到奴婢,奴婢这可不只有烧火拨碳的份?”
她不是个矫情的主儿,打小也不爱哭,五岁年被当成男孩养着,后来进了宫,更没有姑娘家的娇气了。可这一开始的泪花虽是装出来的,说到后面还真有些委屈,眼圈红通通的。
皇帝明白了,她这是在埋怨他把她弄到这船上来,害她不受人待见了。
“接着说,还有什么要告的状?”他拿起托盘里的银汤匙,舀了一勺那所谓的珍珠翡翠白玉汤,一口下去,顿了顿。味道比想象中的好太多,豆腐的鲜嫩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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