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是你做的呀?”
昭阳愣住,不明就里地点点头。
哪知道澜春蓦地笑起来,侧头望着皇帝:“二哥,原来她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若不是她那包——”
“澜春。”皇帝适时打断了她,面色不太自然,“你手还没好全,不宜在外久留,还是回自己宫里去好好将养着。”
昭阳却分明听清了澜春的话,眼巴巴地追问道:“长公主,您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澜春瞧瞧她茫然的表情,再瞧瞧自家哥哥略微严厉的眼神,扑哧一声笑出来:“没没没,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无须放在心上。”
她朝皇帝摇摇头,满面春风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从食盒里抓了满满一把零嘴。
昭阳眼巴巴地看着她扬长而去,又回过头来望着皇帝,她很想知道救命恩人是什么含义,可皇帝这样子约莫是不会告诉她了。
德安还是坚持要她先试吃一遍这食盒里的吃食,然后皇帝才能吃。她就连吃个糕饼都心不在焉,不停思索方才澜春长公主的话。
最后皇帝看着她第三次伸手去抓那仅剩两块的龙凤喜饼,终于还是没忍住拂开她的手:“只剩两块了。”
语气不太妙。昭阳倏地回过神来,讪讪地请罪:“奴婢没长眼,请皇上责罚。”
皇帝这一次吃得不太踏实,这典膳心里想的什么明明白白刻在脸上,还眼巴巴地看着他,他连那喜饼到底什么滋味也没尝出来,最后匆匆合上食盒盖子,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傍晚的时候,方淮来了,在养心殿里一待就是好几柱香的功夫。
刺杀一事有进展了,那太监负责太庙香火供奉,平日不得私离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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