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语。
这种笑意相当于默认,男人露出遗憾的神色,开玩笑一般说:“如果你不介意,我会是很好的情人。”
程栀也只是笑笑,男人终于正经了起来,说:“我知道你们中国人不喜欢这样,你们喜欢——”他想了想,用生硬的中文说:“一森一细一杀人?”
程栀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纠正了一遍,笑道:“这是我们中国的古诗词,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当然,我的前中国女友就是因为这个离开我的。她说中国女人不喜欢有许多情人的男人,也不会去找情人,她们只想‘一森一世一双人’,所以她就向我提出了分手……这句话是我听到过的所有中国话里最浪漫的一句,它真的很美。”
但,美的多易碎。
程栀没有再接话了,不知为何又突然想到许璨。
男人望着远处的夜空,神色有点落寞,“她是一个好女孩儿,我真心希望她能够幸福。”
程栀笑了笑举起酒杯,“是的,并再也不要遇到我们这样的人。”
这句话是中文说的,男人听不懂也并不在意,举杯相碰。
高脚杯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深夜里一道短促的惊鸣。
从酒庄回来,在酒店稍作休息,程栀便赶去了机场,乘坐凌晨的飞机,返回上海。
经过十几个小时抵达公寓后,程栀虽然疲倦但没有睡意,正巧周格森听说她今天回来打电话过来,表示自己的伤已经康复,明天就可以来公司。
明明是值得人欣慰的消息,但程栀心底却莫名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