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混蛋……”
程栀抿了一口酒,开解好友:“既然放不下就复合,没准复合之后会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喜欢他,哦对了,你以前不常说要报复他吗?到时候你再提出分手,也甩他一次,不是很爽么?”
宋成玉一脸不认同,大着舌头说:“你以为世界上的男人都跟冯昭林一样吗?被你甩无数次也会哭着求着上赶着复合?我要是敢甩金阁,那他肯定走得一干二净,压根不会伤心,只有我……”
苦恼中的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触及了什么禁忌,趴在桌子上慢慢合上眼,睡了过去。
酒吧的包厢隔音极好,没了宋成玉的低语,彻底安静了下来。
她捏着酒杯的手骨节泛白,脸上面无表情,呼吸却乱了节奏。
冯昭林么……
这么多年来,再没有人向她提过这个名字,她也有意忽视任何有关他的信息,时间一长,有时她也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可刚刚听到那三个字,就像是有人用针尖儿戳中她的心脏,那么尖锐的,不可忽视的疼痛,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你没忘,一点都没忘。
一股酸痛混合着躁郁之气从她心里升腾而起,程栀站起身来再包厢里来回走动,最终捂着脸长舒一口气,慢慢平静下来。
用宋成玉的手指解锁她的手机,再通讯录上找到了“金渣男”,拨打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想好了?”
程栀道:“成玉喝醉了,你来接她一下吧。如果不方便,那我可以找贺敬成。”
情敌的名字明显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