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子聿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终于明白秦牧之上午“不惜一切代价”的意思,他抬手摸了摸沈石的脸:“那不重要,你没事就好。”
“你……”沈石亟不可待地想要确认杜子聿有没有受伤,却被他按住手腕。
“我只是有点发烧,”杜子聿笑了笑,摩挲着沈石的手臂,半真半假道:“想你想的。”
“上来,陪我躺着。”杜子聿顺势拉了拉沈石,让他到床上来,自己自然而然地枕着他的臂弯,舒了口气:“讲讲你们在瑞士的事?”
“那家银行,以我这副身体的主人的名义,开了一个保险柜。开锁是指纹识别的,里面有一只u盘。我拿到东西从银行出来,就遭到了第一轮袭击,他们有枪有炸弹,下手不留活口……”沈石平淡地叙述着,仿佛这些危险都不是他亲身经历过一般:“在瑞士,我们一共遭遇了五次围堵,死了一多半的人,平安回来的,算上我,只剩七个。”
“……”单先生这个老头子,简直丧心病狂。杜子聿皱紧了眉,忽然觉得今天上午自己和秦牧之说的话,有些重了。他只是贡献了一个脾,秦牧之捐躯了一个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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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聿养伤的这段时间,秦牧之对他的保护非常周密。苏黎世银行一役算是彻底触到单先生的逆鳞,秦府寿宴那一枪,也彻底让秦家和单先生撕破脸,秦牧之开始利用自己在政界的某些关系,施压给警方,要求缉拿单先生。
“现在我们最棘手的问题还是证据。虽然单先生的集团贩毒是不争的事实,但没有缅甸政府的许可,中方无法去金三角抓人。除非,我们能提供单先生盗窃国宝的证据。”这些天,秦牧之频繁来病房“看望”杜子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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