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梦。
梦里他给沈石生了只小貔貅。
第二天醒来,杜子聿吓出一身冷汗,回想起自己酒后胡言乱语,又觉得丢脸得不行,特意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给沈石讲明白了“人类男人不具备繁育后代的条件”这个学术性课题。
沈石表示他很想不通,说能生的是他,说不能生的也是他,到底能不能生?貔貅摇了摇头,反正杜子聿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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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聿在老宅住了两天,便按照说好的,开车带杜老爷子回乡祭祖。杜家的祖籍在河北,老家离城区不算远,他们开了半天的时间,便进了村口。杜子聿对这地方的印象还停留在小学的时候,全家送奶奶的骨灰回来,当时印象最深的便是村口有课大槐树,八月初,落了一地的槐花,老远就能闻到那股子香气,清甜馥郁。在老家住的那些天,总有村民挑着扁担,走街串巷地卖槐花糕……
这次回来,也是槐花飘香的季节,杜子聿却早不是小孩心思,除了记忆里的槐花糕,更多是在感慨,虽然每年奶奶的忌日家里都会烧纸纪念,却真是有年头没回老家上坟了。
车子越开越接近老宅,杜子聿从后视镜里看向老爷子,他一直看着窗外,像一片归根的枯叶,用肃然的缄默为家乡的泥土献出这一份虔诚。
“老爷子,咱到了。”杜子聿说着,在一片灰白砖房前停下车,马达声引来狗吠,车上小狼跟着呜噜噜,沈石安抚地摸了摸小狼的后颈,先下了车,直接去帮老爷子开车门。老宅这是已经有人迎出来,杜子聿很久不来,老家亲戚都有些叫不上,被杜老爷子提醒着喊了叔叔伯伯,便跟着进了堂屋。
堂屋里坐着几个爷爷,都是杜老爷子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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