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聿脸上一热,觉得貔貅恐怕不明白什么叫不要脸,只好坚定地拒绝道:“看个屁!有什么好看的!”说完,走进浴室迅速关上门,直接把沈石拍在外面。
仔仔细细把自己冲洗干净,杜子聿因为还在烧,脚底下有些发软,他擦干身体,坐在浴缸上,开始往里面抹药,第一次做这种事让他非常不爽,手指戳进去,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想起昨晚那场不知节制的欢爱,他低低咒骂一声,心想受这种罪还不是自己自找的?可想及昨晚被沈石紧紧抱住,听他颤抖着声音说,他找到自己的时候,杜子聿又觉得,哪怕让时间倒流一万次,他恐怕还是会让那小子做个痛快……
等杜子聿一瘸一拐地从浴室出来时,沈石已经把两张单人床拼好了,杜子聿白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左边:“我睡这边,晚上离我远点。”然后看了一眼沈石右肩膀上的纱布:“伤口,洗澡时注意点,别沾水。”
杜子聿这些天确实累坏了,终于能躺在柔软的床上,倦意挡都挡不住,迷迷糊糊的沈石似乎也上了床,迷迷糊糊的被他盖好被子,迷迷糊糊的靠在他怀里,沈石轻轻摸着他背上的纱布,这是母狼留下的抓伤。
“死小子,你还在发情期吗?”感觉到自己被摸来摸去,杜子聿皱起眉,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嗯,”沈石应着,忽然低头亲了亲他的鬓角:“但在你完全好了之前,我不会碰你的。”
嗯?这句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还有,刚才是不是被亲了?谁允许那小子随便亲的?
杜子聿皱皱眉,但大脑表示它太累了,不想转动了,强行把杜子聿带入黑甜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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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镇上休整了
第36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