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事儿!”李戊一把搂住杜子聿的脖子:“哥这就带你去喝酒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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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鸽皇、水蛇羹、鲍鱼酥、南海鱼生、炸鲜奶、及第粥……李戊满满点了一桌子菜,口口声声要和杜子聿不醉不归。按说杜子聿平时酒量还好,一般酒量,但今天也不知怎的,才四瓶啤酒,就开始拼命给桌子上所有带壳的食物剥皮,然后一筷子一筷子地夹到沈石碗里。
“……”沈石看着自己小碗里堆积成小山的虾仁和海螺肉,又看看李戊。
“别理他,喝多了。”李戊无奈笑笑,看杜子聿剥壳剥的差不多了,叫服务员专门给他又点了两盘花生。
“沈石,你跟我说实话吧,你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李戊忽然冷下脸来,啧了一声:“他姐给你办身份的时候,在缅甸根本查不到你这个人,我说……你没犯过事儿吧?”
“……”沈石听着李戊跟机关枪似的往外蹦跶词儿,选择沉默以对。
“赌徒?”李戊扬扬眉:“还是走私犯?”
沈石看了一眼杜子聿,花生壳在他跟前堆起小山,他伸手拉开空盘子,又把满满一盘煮花生推过去。
“我不会害你,更不会害他。”他想了想,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偷渡,我想合法的,留在这里。”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做到在威尼斯赢五十万的?”
“运气。”
“运气?!”李戊觉得这答案太好笑了,他想了想,叫来服务员结账,五百多的饭换了五张发票,一股脑儿全塞给沈石:“刮!让我看看你运气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