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笔的轻重,墨水将晕染出不同的颜色,独一无二。
孟樱托着腮想了片刻,提笔写: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果然不一样。”孟樱试写了几行字,特别的手感令她更觉心喜。
陶柏拉过纸:“给我试试。”
孟樱把笔递给他,他随手写了松尾芭蕉的千古名句:
古池や
蛙飛びこむ
水の音
(闲寂古池旁,青蛙跳进水中央,扑通一声响)
孟樱看着他写,突然就想起霍云松来,她把笔递给他:“你真的字是什么样的?”
霍云松唇角一弯,接过笔来,写了一首悼词:
曾见仙人海上来,遗我朱樱栽高台,
少年慕恋不知起,欲效刘郎常徘徊。
仙人辞去二十载,红叶三千沉碧海,
晨钟暮鼓欺世人,夜夜梦魂访蓬莱。
陶柏先称赞说:“字里金生,行间玉润,法则温雅,美丽多方,”这是照搬的,他的总结是,“好看!”
他兴致勃勃地和霍云松八卦,“我和你讲,最近省城的傻多速喜欢附庸风雅,上古琴课上绘画书法班,但是呢,好多人的审美就和乾隆一样,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没地方说。”
霍云松微笑:“是吗?”
“是的呀,我怎么好骗你,不过你这字真的好看。”陶柏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孟樱的,实话实说,“反正比我们写的好看。”
“我不大会日文。”霍云松温和地说,“更不会画画。”
“这倒是,sakura画画真的是很棒的。”陶柏转头问孟樱,“sakura?”
孟樱被陶柏喊了一声才回过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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