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飘着,像船儿似的随着水波轻晃。鞋侧绣着的祥云湿了,成了阴云。
脚心一痒,青雁身子一僵,抿着唇回头望向段无错。
——段无错握着她的脚踝还未松开。
他垂眼,视线落在掌中的小脚上。美人足小巧秀气,纤纤玉笋含香箨。是与男人的大长脚完全不同的。段无错将掌心贴在青雁的脚底,她的脚和他的手掌一样长,刚好贴合。
他修长干净的白指滑过青雁的脚,认真比量。青雁脚心酥酥痒痒,继而是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一下子从脚心升起,火焰般迅速攀升,然后在青雁的脑子里一下子炸开。
“无耻!”青雁使出全力去踹他。
船身晃,激起的水滴溅落在她绯红的腮上两滴。
段无错握着青雁脚踝的手被青雁挣开,他倒也未收手,由着掌心擦过她细软光洁的小腿。
青雁的小脚踹在段无错的怀中,丁香色的裙摆滑上去,露出一小节皙白的小腿。层层叠叠的裙摆堆着,如花儿一样绽着,白蕊探出。
段无错没有躲,含笑看着她。
他一直都是那样儒雅温和的浅笑,好似并不觉得自己正在做混蛋事。
青雁却早已红了双颊,气得胸脯起伏。
“你、你无耻!”青雁结结巴巴重复了一遍,有些慌乱地缩回自己的脚,推自己的裙子,将一双玉足和小腿遮得严严实实。
她蒙着一层淡紫的杏眼瞪着段无错,又羞又恼又惧。青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人人都说湛王好容貌,不知多少痴女千辛万苦为见他一面。甚至乡野间有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