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何卓宁转身欲去穿衣,然后送许清澈就医。
“不用。”许清澈伸手扯住了何卓宁的浴巾一角,“你帮我买……”许清澈未完的话止于微合的眼缝里壮烈的景象。
何卓宁围着的那块浴巾由于两个作用力不相抵,一个向前,一个向后,在许清澈的手被甩开的同时,围着的那块浴巾也应景而落。
面对此情此景,许清澈尽管身体难受,但也不忘再骂何卓宁一声“流氓”。
何卓宁欲哭无泪地捡起浴巾重新围上,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的采花大盗,那叫一个憋屈,那叫一个郁闷。
等到何卓宁穿戴整理好自己,重新回到许清澈床边时,“许清澈,你还难受吗?”
许清澈刚好一阵痛劲过去,人稍微舒缓了些,“嗯,好多了。”
何卓宁就站在她面前,许清澈不由自主联想到几分钟的画面,视线不自觉掠向何卓宁的腰部位置,那里的风景……
意识到许清澈的目光所向,何卓宁不自然地清咳了两声。闻声,许清澈面色潮红地移开了视线。
下/体一阵暖流涌过,许清澈如遭雷击,她,好像来姨妈了。
许清澈的大姨妈向来喜欢迟一周左右报道,正是考虑到现在不是经期,她才连姨妈巾都没带就出来了,谁知道这一次大姨妈提前来报道,许清澈一点点的防备都没有,就中了招。
眼睁睁看着许清澈的脸越来越红,何卓宁以为她又难受了,忙关切道,“怎么了?又开始难受了?”
许清澈摇摇头,声音细弱蚊蚋,“何卓宁,你能不能帮我买一下……那个?”
“那个?”直男如何卓宁第一秒完全反应不上来,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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