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希望爸、妈、阿姨你们能祝福我们。”
“卓宁,你说什么呢?”何卓宁的母亲第一个站起来反对,“她和简……”眼见着某个名字就要脱口而出,被何卓宁的母亲生生止住,她改而换成,“反正我不同意。”
“妈,我……”没等何卓宁说完,何卓宁的父亲就及时跳出来,他给了何卓宁一个宽慰的眼神,然后安慰过分激动的妻子,“卓宁他不是一个小孩子,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你就别操这份心了。”
何卓宁的母亲觉得委屈,“我能不操心吗,他这是一堵墙撞两次!”
尽管何卓宁的母亲说得隐晦,不过许清澈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暗含深意,比如这不是何卓宁第一次与人以结婚为前提交往,按着何卓宁母亲对她的不喜程度来看,或许她与何卓宁的前任还有某些相似联系,具体是哪里相似,她就不得而知了。
如此一想,许清澈就不舒服了,她不是介意何卓宁有段过去,毕竟像他这样的年纪有位前任哪怕几位也很正常,更何况许清澈她自己都有位前任,所有完全没有理由去苛责何卓宁。她不舒服的只是她与何卓宁前任的相似。
三位长辈中,唯一一位超然事外的人就是周女士,前一秒她还在不快许清澈这个不省心的诚心给她添堵,后一秒就在何卓宁直白的表明心意中缓不过神来,关键是她家口口声声只说是“普通朋友”的女儿此时竟然一声不吭。
这两人出去是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效果这么明显,周女士疑惑。
“哎,许清澈她母亲,你倒是说句话呀!”若非何卓宁的母亲提醒,周女士差点忘了她是个有言语权的家长。
“咳咳咳。”周女士清了清嗓子,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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