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着那此起彼伏的笑声,都是大学里的一干同学,她苦心经营的良好形象啊!许清澈哀嚎一声,苍天呐大地呐圣母玛利亚呐,她还是死了算了吧。
烫红的两颊宣示着她的无地自容,今后她该以何面目面对江东父老。许清澈生无可恋地按掉通话,将那一室的嘲笑隔在电话里。
面条已经泡发了,涨成一坨,越看越没胃口,可肚子还饿着,许清澈只好将就着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了才倒进垃圾桶。
周女士还没回来,许清澈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尚值春节期间,不少频道都在重播春节联欢晚会,许清澈对那些节目没什么兴趣,准确说她从来就没有兴趣过。那些家庭伦理剧她又不爱看,转来转去都没找到个喜欢的节目,许清澈索性关了电视仰躺在沙发上。
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光线太亮,刺得许清澈眼睛生疼。这盏吊灯还是许清澈的爸爸去北京旅游的时候带回来的,人家去北京玩不是去爬长城,就是去天/安/门看升国旗,只有她爸爸傻傻地去逛了家装市场,然后带了盏吊灯回来。
想起父亲,许清澈鼻子有些发酸,过几天就是父亲的祭日,她又可以去看父亲了。父亲一个人住在那冷冰冰的地方,想想就觉得心疼。许清澈不止一次地设想,如果父亲还在,是不是就不会这样逼着她去相亲。
门锁里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周女士回来了,许清澈赶紧收敛起情绪,状若无事。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见许清澈在家,周女士很是诧异,她放下东西,心急火燎地上前来问许清澈情况,“这次这个怎么样?还成吗?”
“就那样呗。”每次许清澈相完亲回来,周女士都要问上一遍相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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