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圣旨,咬着牙,目光如炬着。
翟羿当真做的如此狠决,不给自己留下一丝退步的田地,既然如此,那么也就怪不得她狠心。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偏闯!
“父亲,你当真甘愿为这样的人俯首称臣,这道圣旨便是最好的证明,此时不反,等他坐稳了皇位,那就没机会了!”
公孙锦桦沉住气,森森的目光冷如蛇蝎着看着那道圣旨,再一次动摇着自己已然开始犹豫的父亲。
“翟羿能够坐上皇位,说明他手中的势力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这些年,他暗地里拉拢人心,现下,朝中大半朝臣都是他手中的人,京城内外的禁卫也是,想要反他,并不容易,你看着他好像那皇位并未坐稳,可实则,他已经是块难咬的骨头!”
“可难咬并不代表不能咬,那些朝臣多半都是他刚刚提携上来的,手里头的实权尚未真正掌握,那些被他剔除的老臣自然心怀怨恨,既然心怀怨恨就一定能够加以利用,许以利益,加以诱惑,他们就会成为对付翟羿最好的武器。
咱们不能强攻,可还是能够智取,这皇宫上下千千百百的人,总有那么些个人为钱,为名,为各种理由而活,人心他永远无法控制,那么咱们就可以从这点下手,冬夜里,皇上为国为民劳心劳力,总有个不查,风寒咳嗽的时候,一场小病,送了性命的,多的是……”
公孙侯爷深吸一口气随后长叹而出着对着自己的女儿开口说道,公孙锦桦扬唇,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对着自己的父亲为之一笑,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动摇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戛然而止,公孙侯爷看着面前的女儿,只用着再三审视的眼,心中可惜,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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