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及当年的事情了。周氏也不是个蠢的,否则也坐不上这淮安侯夫人的位子。可眼前这事儿做的这般蠢,她们也只当周氏这些年养尊处优,做事失了谨慎了。
姜玉淑又岂会不知婆子们对她的嘲讽,一时间更是羞恼,红着眼睛急急便坐回了马车。
琥珀侍奉她这么多年,哪里能不知她的心思敏、感,急急又道:“姑娘,您和这些婆子们计较什么,她们终归是侍奉人的,您没看,这一路上,她们也未曾敢怠慢了您去。”
“奴婢再说句逾越的话,姑娘此番入京,到底不比在府中。可姑娘入京是为了什么?这哪家的姑娘不想有机会往京城来,开开眼,见见世面。到时候,若有侯夫人护着,许还能替姑娘择一门好的婚配。”
听着这些,姜玉淑终于是止住了哭声,拿帕子轻轻擦了擦眼泪。
看她这样,琥珀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笑着道:“姑娘,奴婢帮您补补妆吧,一会儿到了侯府,让人看着您这哭哭啼啼的样子,不是徒惹了流言蜚语吗?”
姜玉淑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另一边,徐家的马车很快到了静宁寺。
想到方才那姜玉淑乱和傅姒称姐妹,徐沅也有些好笑,和傅姒耳语道:“姒妹妹,要我看这姜姑娘也是个有心思的,那样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演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姒妹妹欺负了她呢。”
傅姒不记得上一世徐沅有没有和她提及过让她小心提防姜玉淑,或许提过吧,可那时候的自己,心思单纯,哪里会把这事儿真的放在心上。
想到这,傅姒心头便一阵恨意。
徐沅见她不说话,自顾自又道:“你这继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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