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看着秦萱每天上马狂奔,然后每天夜里吃那么几块肉还有糗米熬煮成的粥,都急得快要哭了。
这要不是事先知道,谁能够看得出秦萱的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啊。
梨涂是胆战心悸,生怕秦萱出个好歹。流产对女人来说可不是流几天血的事,要是肚子里头的孩子没有流干净,那么就会伤及性命。更别说,眼下紧急,哪里来的时间给人休息?
梨涂险些把自个头上的头发给抓秃了。
秦萱不知道泰山太守的七百人对上几万人能够撑到什么时候,所以尽快的提高了速度,万一山城失守,事情就会变得很棘手。
“主人也休息一会。”夜里梨涂把手里的药碗递给秦萱,看着她一饮而尽,终于是忍不住开口劝说。
“我要是休息了,山庄那边说不定就遭殃了。”秦萱把手里的药碗还给梨涂笑了笑。
“可是小主人怎么办?”梨涂一边说着一边往秦萱肚子上瞅。秦萱听到梨涂这么问,她眼里多了几分黯然,“听天由命吧。”
她不喝打胎药,不强行将肚子里头的孩子打下来,但是也没有有意的去保住他。
别人看她是铁石心肠,可是这里头的无奈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梨涂见秦萱如此,只能退下。他给秦萱开出的药方都很温和,对女子用药原本就是要以温和为主,更何况是孕妇,可是这药开的再好,母亲这样,也实在是没办法。
秦萱等到梨涂出去之后,伸手按在小腹上,她眼里泪水涨上来,“你能知道妈妈的心,是不是?”
她说完之后,把眼里的泪水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