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秦萱点点头。
她不打算喝堕胎药,慕容泫和她说了很多关于肚子里头这个孩子的事,从小时候的调皮到少年时候的叛逆,再到青年的阴郁。她越听就越恨不得把人从肚子里头提出来吊打,秦萱自己就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人。真正贤良淑德的女人干不出她做的事。
不过坠胎药不喝,也不代表她会真的保下这个孩子。慕容泫对这个孩子的关注,远远大过了她这个母亲,秦萱觉得要是慕容泫自己能生孩子的话,指不定他会很乐意的把孩子给生了。
她现在就真的有几分听天由命的意思,现在孩子的月份小,就算没了和每个月的月事也差不多,只不过要保证胚胎组织必须要流干净,不然日后会很麻烦。
“接下来几个月,就托付给你了。”秦萱对梨涂一笑,把梨涂给弄得手慌脚乱,连连摆手。
梨涂跟在徐医身边,自然是废寝忘食的学。能够学字已经是意外之喜,还能够有一技之长,怎么能不让他好好苦学?
徐医也不是藏私的人,他家里的儿子没几个是能够静下心来研究医术的,他那一身本领又不能没了传承,梨涂虽然是个胡人,但为人聪颖好学,品行也好。徐医也就干脆将人好好教导。
不过医术哪怕是天资卓越,也要学上那么许久在师傅身边观摩几年之后,才能够出来单独行医。
梨涂自己也知道这个,所以哪怕徐医这段时间让他恶补妇人科的内容,他也是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