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由得莞尔。
‘在战场上搏杀已经是无可奈何,除非必要,不然还是莫要滥杀。’慕容泫记得前生秦萱说这话的时候,面容平静。
那会邺城里头贵族们信西方的浮屠教很多,甚至慕容煦领头修建了不少佛寺,但真正有所谓慈悲之心的没有几个。
慕容泫那会觉得,秦萱倒是比慕容煦夫妻假模假式的要好上不少。
“……”秦萱眨眨眼,垂下头来。
“你啊……”慕容泫笑起来,眉梢眼角里都是说不尽的风情。
他嗓音低沉好听,面容又是那般魅惑,秦萱心中泪流满面。别笑了,还笑的话,她夜里说不定又要做哪些乱七八糟的梦了。
慕容泫瞧见她面上的绯红,面上的笑意浓厚了不少。
☆、第45章 攻城
秦萱晚上非常没有出息的做了春~梦,这次梦里头的内容比之前要多出许多内容。秦萱醒来之后,双手抓住被子,瞪着一双眼睛生无可恋的瞪着穹庐顶。
她这算是被撩出毛病来了么?还是说和那些男人一样欲求不满开始用这种办法发泄,坐在褥子上,秦萱烦躁的抓抓头发。外头零零碎碎已经有人的声音传进来。
慕容泫对高句丽似乎很有耐心,这几日高句丽常常派人在皆水的那一边叫骂,所骂的内容不堪入耳,说慕容泫生性□□,和传说中的纣王差不了多少。当然这种骂法还算是很文雅的,至少很多鲜卑士兵压根就弄不明白纣王到底是谁。任凭对岸骂破嗓子,这边依然不动如山。
最后高句丽人干脆拿慕容泫的出身说事,直接说他是庶孽,而后更是说他的生母高氏和别的鲜卑人野合生下的他,根本就不是燕王慕容奎的种,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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