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是按照她自己的推测来,这嫣姬之死不该这样简单才是,可怎么衙门仵作竟验不出来?她正犹疑的时候,一直在旁安静伺立的绿泊忽然出了声音。
“少奶奶,奴婢倒是听了一桩旁的事情。”她起了个头,等沈栖看向了她这才继续道:“奴婢听说那位嫣姬姑娘曾经有个使唤丫鬟,就是坊间传闻是那日相国寺跳舞的那个……”
奉灯听见相国寺跳舞这几个字脸色就稍稍变了,可也不敢显露,又拼命将神色恢复了正常,心中万幸善解人意的绿泊姐姐没瞧着她,说不定这事就该要穿帮了。
“奴婢听说她去了宋府……”
沈栖不想她连这样隐秘的事情都能知道,不由意外了不少。绿泊对上沈栖的目光脸上一红,“奴婢正巧有个亲戚在宋府当差,这才知晓的。不过……那位姑娘进去了之后就再没出来过,就连宋府也没几个人知道的。”
“竟是这样。”沈栖暂且想不通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可又觉得其中必然有紧密关系。可这一时间知之甚少也无计可施,只好叫绿泊安排了人去查这桩事。
等到了晚上,沈栖又将这些都通通跟裴棠说了起来。裴棠闻言侧了身抱着身边躺着这人的腰肢,忍不住笑喟:“你今日叫我出去就为了这些?难为吉祥斋的糕饼紧俏,我排了一个时辰的队买回来,你却没吃上几块。”
什么叫“就为了这些”!沈栖有几分不满他的语气,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顶要紧的东西,等查清楚了就自然知晓事情始末了。”
裴棠失笑,一把反握住了沈栖的手:“好,我陪你一块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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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过了两日功夫,宋府那边还未查到些什么沈氏忽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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