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恨。她这阵子没少花心思在裴棠身上,却没想到区区一个沈栖还能值得他这样费心去找。薛年玉越想越觉得这两人古怪,就是因着沈氏那一层关系,他们每回见面的时候也不该这样冷漠的。
只怕不是真的疏离,而是心中有鬼才是。
沈栖察觉她话中透着敌意,这样的情状太过熟悉,她离魂前不知道遇到过多少回,瞬间就明悟了过来。“薛姐姐总问三表哥的事情……真叫人起疑,难道江南那边的风俗和京都的不同?未出阁的女子能这样堂而皇之的议论起外男?”
薛年玉不知她的嘴这样厉害,又没个留情,双颊立即鲜红欲滴了起来,气着娇恼道:“你……你!”她也坐不住了,手中攒着一方手帕搓捏着,“沈栖!你自己不知道检点一夜未归,我瞧你怎么解释!何况,裴娆都是因为你而伤了,她的伤不好,你也休想好过!”
不提裴娆还好,一提裴娆沈栖对眼前这人更多了几分厌憎,倘若不是她其中挑拨,裴娆也实在不会对自己成见这样的深,说到底未尝没有她薛年玉的过错在里头。沈栖朝着她逼近了一步,两人紧隔半步之远,近得能看见对方眼底映出的自己。“我若是不好过,你也要小心着自己!”这话发自沈栖肺腑,她原先只是想避开此人,可如今却是对她厌恶至极。分明裴娆是受她唆摆,偏偏她要别人装出一副对裴娆掏心掏肺的模样。“怎么,今日呆在这一整日,又是为了做戏给裴娆看,好叫她知道你是多想为她出气?”
薛年玉脸上青白不定,被一口气堵得上下不得几乎要窒息。“什么做戏!你这话也别说得这样难听!”薛年玉人前人后都是窈窕淑女,即便是现在被沈栖讥薄得气急了,也不过是声量拔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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