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出指头控诉:“黑兄,我给你的玉佩为何会到他身上?”
王衡听了得意洋洋,傲娇地哼一声。
三人□□似的蹲在地上,张培青想不到这样他们俩也能吵起来,只得出面打破僵局:“我们能不能先起来?”
扶着老腿好不容易站起身,她首先纠正:“我姓张名培青。”
傻白甜惊讶:“你不姓黑?”
握草,谁说我姓黑?谁说的!
贵公子飞快站起来,善解人意安慰道:“没关系,你是我兄弟嘛,姓什么无所谓。”
她嘴角抽了抽,这不是重点好吗?
“你不在王宫中招待宾客,到这里干什么?”
提起这个贵公子才想起来此行目的,怒气腾腾:“我在宴会上看见玉佩挂在他身上,就想找个机会问问你,可是宴会上又不能动,好不容易散会你又走的那么快,我只能到这里找你。”
控诉的小眼神越来越委屈,好似她是个抛妻弃子的坏渣。
张培青似笑非笑,“你还没说你的玉佩有这么大作用,你都没说你是堂堂赵国太子。”
贵公子气焰立马灭了,一阵心虚,小声辩解,“我觉得你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出来。”
“我要是猜不出来呢?”
“那就当给你的惊喜呗……”他绞着手指头,白嫩小脸讨好,像只撒娇的小狗狗。
冷笑一声,张培青毫不客气:“只怕是惊吓。”
贵公子悄悄观察她的脸色,赶紧笑眯眯,两只眼睛弯成月牙儿:“我带了马车,你不是腿不舒服吗,我让车夫送你回去。”
王衡打量这架无论做工还是装饰,都堪称世界前沿的马车,酸酸地哼唧。
第11节(5/7)